2011年四月是我最難過的一個月, 三月中從日本逃難回來後沒多久, 妹妹跟孩子就飛回來躲輻射, 但是四月初又不得不帶著小孩回去開學了, 於是四月就在每天擔心日本的輻射中渡過,

然後逼著自己每個星期要抽空去看癌症末期的朋友一次, 三月去日本前我還可以煮些東西給朋友吃, 到後來她只能吃流質食物, 我覺得自己再也派不上用場了. 做為一個好朋友, 最難過的就是什麼也不能做, 然後就是去看她時幫她捏捏手腳, 對她說說話, 看著她只能對我傻笑, 我每次去看她就難過好久, 可是不去看她心裡也掙扎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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